“砚明,你别介意啊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
“是不是经魁我都无所谓。”
王砚明闭着眼,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话落,掌柜在他肩膀上按了一掌,力道十足,痛的他闷哼了一声。
“通泰!”
王砚明笑道。
……
从推拿馆出来。
几个人浑身舒坦,顺着街往回走。
谁知,刚走到一条热闹的街上。
却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,人声鼎沸,还有人在喊下注了下注了。
张文渊凑过去看了一眼,跑回来说道:
“哥几个,有家赌坊开了解元盘!”
“押一手吗?”
李俊听了问道:
“什么叫解元盘?”
汪显祖说道:
“就是押闱。”
“金陵各大赌坊每逢乡试都会开这个盘,押今年解元是谁。”
“押中了赚一大笔,押输了血本无归。”
“有人靠这个一夜暴富,专门琢磨考生信息”
“不过,也有人输得裤子都没了。”
“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,砚明我们去看看吧?”
李俊说道。
王砚明也没扫兴,跟着几人就挤了过去。
走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