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
“第三场策问五道。”
“第一道修实政,第二道吏治,第三道财用,第四道边防,第五道荒政。”
“其余四道,您平时都给我教过,至于边防那道,我写了修险、练兵、储粮、和戎四策,引了几处《孙子兵法》和历代名将的话。”
“总体平稳,不过没敢出新。”
周鹤亭点了点头。
问道:
“怎么样,解元有把握吗?”
杨维真听后,沉默了一下。
说道:
“前五名有把握。”
“解元恐怕还要看主考的口味。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哪道题最弱?”
“策五。”
“荒政那道我写得太平了,完全没什么新东西。”
“只能说没出错。”
杨维真道。
周鹤亭刚要开口,他又继续道:
“老师,我心里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王砚明的那个心学四句,您听说了吗?”
“心即理,致良知,知行合一,人人皆可成圣。”
“就凭这四句,他就当得心学第一人这个称号了,可他才十五岁啊。”
“我游学这几个月,获益匪浅,本以为已经和他拉近了差距,没想到,抬头一看,人家已经站上了圣坛了……”
说着,他低下头。
心里有一种浓浓的挫败感。
“我还在读别人写的注,他就已经开始自己写注了。”
“他的水平,我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了。”
“这次乡试有他在,学生实在没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