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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道写完。
王砚明活动了一下手腕,又开始继续答第二道。
“吏治不清,贪墨成风。”
这道题对王砚明来说,可谓是深有体会。
之前在淮安的时候,他就亲眼见过马三爷那样的地痞,为什么能横行十几年?
不是因为马三多厉害,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。
那些吃了他好处的人,如曹公公,如府衙的内部人员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出事就没人管。
出了事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一级一级往下压。
所以,最后才酿成了大祸。
他引了《大梁律》里惩贪的条款,又引了本朝几个惩贪的案例。
没有点名,只说某地某官,不过,每一个字都写得实实在在,没有一句空话。
第三道。
写国库财用不足,开源节流之策。
他没见过国库的账本,但在团练大营管过账,知道粮饷是怎么被克扣的,也知道节流的门道。
就从节流为先,惩贪反腐切入,写了开源节流的几条具体措施。
如,清查冗员、裁撤虚职、严惩贪污、杜绝浪费。
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生财之道,先把漏洞堵住再说。
然后,就是一系列的开源措施。
开海解禁,市舶关税,盐法改革,茶马互市……等等。
……
三篇策论写完。
天色已经快傍晚了。
王砚明站起身,勉强活动了一下腰。
斜对面张文渊还在写,笔走得很稳,看起来似乎渐入佳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