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答得一般。”
“不如李俊和范兄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四书义第一题礼以行之,我写的是,礼为行本,逊为言基,信为事质,跟你教我的差不多。”
“第三题修身治人,我从内圣外王切入,但写得不够深。”
王砚明想了想,说道:
“第一题的破题没问题,方向对了就能拿分。”
“第三题内圣外王是正经路子,写得不够深没关系,只要不跑题就行。”
“乡试不是比谁写得深,是比谁不出错。”
张文渊抬起头看着他。
惊喜道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底子不差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张文渊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道:
“好。”
……
随后。
众人在屋里温了一会书。
到中午的时候,太阳出来了,热得不行。
几个人搬了竹椅到槐树底下坐着。
槐树叶子密,遮出一大片阴凉,可风却没有,坐着也出汗。
汪显祖拿了把扇子,呼啦呼啦地扇,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
忍不住吐槽道:
“这鬼天气,第二场可怎么办?”
“号舍里跟蒸笼似的。”
范子美说道:
“可以多带点水,再带条湿帕子搭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