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前的县府院试,乡试的号舍更加矮小逼仄,宽不到一米。
人在里面坐着,勉强能伸开腿,想站起来就得弯腰了。
桌板依旧是活动的,白天当桌子用,晚上把板子放下来当床。
找到位置后。
王砚明松了一口气,好在不是臭号。
他当即先把毡垫铺好,又把笔墨、砚台、水壶、干粮、蜡烛等物一样一样摆好。
第一场要连考三天两夜,期间都得生活在这里,所以自然要准备充足。
正收拾着,隔壁号舍忽然传来动静。
他探头看了一眼,没想到是李俊。
秋字第九号。
李俊也在铺毡垫,抬头看见王砚明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交头接耳是考场大忌。
斜对面是秋字第十七号。
张文渊坐在里面,正把东西往桌上摆。
察觉到目光后,扭头朝王砚明点了点头。
目光很坚定。
王砚明也点了点头,缩回去了。
八千人的进场,搜身,足足持续了一整天。
后面的批次被晒得汗流浃背,不少学子当场中暑被抬出去了,还有的扶着墙吐,人还没进场就放弃了。
王砚明坐在号舍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很平静。
好歹前世也是经历过高考的大阵仗的。
这点心态还是有的。
很快,考生进场终于结束。
这个时候,已经是入夜了。
贡院大门轰隆一声关上了。
封条贴上,内外彻底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