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张文渊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酒有点辣,他呛得咳了两声。
王砚明也喝了一口,放下碗,看着张文渊。
问道:
“说吧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张文渊低着头,手指紧张的抓着衣袖。
开口道:
“砚明,我,我不想考了。”
王砚明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。”
“在淮安府学的时候,我就是垫底的,幸好有你带着我,结果,来了登云堂,我还是垫底的。”
张文渊的声音闷闷的,道:
“你、李俊、范兄,你们都有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只有我,我什么都没有,破题慢,背书慢,写文章也慢。”
“我跟着你们,只会拖累大家。”
“你们还要考会试,殿试,我走了,你们也清净。”
“不用再分心照顾我。”
砰!
听到这里。
王砚明重重放下酒碗,看着张文渊的眼睛。
沉声道:
“张文渊,你在说什么屁话?”
张文渊抬起头,愣了一下。
“当年要不是你求老爷准我赎身,我现在还在张家当书童。”
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把我当兄弟吗?还是说,你觉得全天下就你张文渊一个人最讲义气,别人都是白眼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