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人,下官有几句话想单独禀报。”
林用修刚刚说了半天,口渴正在喝茶,看了他一眼,放下茶盏。
道:
“陆大人请讲。”
陆文衡走进来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先寒暄了几句,东拉西扯的,说什么金陵天气热、大人要注意身体之类的。
然后又提到了吕宪。
“林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下官跟浙江巡盐御史吕宪吕大人是同窗,当年在府学一起读书,交情不浅。”
“吕大人常跟下官提起林大人,说林大人元祐三年中的状元,陛下钦点翰林编撰,是难得的栋梁之才。”
“让我们多向林大人学习。”
林用修笑了笑,没接话。
陆文衡话锋一转。
道:
“林大人,下官有一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陆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林用修抬眉道。
“下官听闻,金陵甘泉书院有个生员叫王砚明。”
“就是那个提出致良知,人人皆可成圣的学子。”
“听说此人狂妄自大,离经叛道,用一些妖言邪说蛊惑士子。”
“金陵城里的读书人好多被他带得都不读圣贤书了,天天琢磨什么心学。”
“严重影响了士风学风,实在不像话啊。”
陆文衡故作气愤的说道。
林用修端着茶杯,没说话。
等着他的下文。
果然。
陆文衡又凑近了一些,就说道:
“此次乡试,若让此子入场,恐怕败坏科场风气,影响其他考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