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卿摇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道:
“尸位素餐的人多,虚与委蛇的人更多。”
“每天听那些腐儒讲经义,味同嚼蜡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。
道:
“早知道还不如来你们书院一起读。”
王砚明笑笑,说道:
“我们书院锁院了。”
“你来了也得被关着。”
“锁院是锁外面的人,不是锁里面的人。”
“我已经进来了,你见过谁来拦我?”
白玉卿语气带着几分傲娇道。
王砚明知道她的性格,并不在意。
随后。
白玉卿话锋一转,忽然道:
“对了,你那几句心即理,致良知,还有那句人人皆可成圣,已经在国子监传开了。”
王砚明问道:
“风评恐怕不太好吧?”
“是。”
“有人骂你离经叛道,说你这是异端邪说。”
“不过,也有人佩服你,说你敢说真话。”
白玉卿看了他一眼,道:
“总之,你这回是真出名了。”
“不光是金陵,听说连苏州,松江那边都有人在议论。”
“这感觉怎么样?”
王砚明苦笑了一声。
说道:
“没什么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