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有人拍了一下桌子,叫了一声好。
掌声响起来了,从稀稀拉拉变成震天响。
王砚明站在讲台上,有点不好意思。
拱了拱手,退到一边。
庞松站起来,笑着说道:
“砚明,你以后要是考不上举人,来甘泉书院当教习吧。”
“老夫给你让位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台下再次哄堂大笑。
王砚明也跟着笑,但心里想。
我可不想当教习,还是得考上举人……
……
接下来几天。
随着王砚明在登云堂讲学消息的传开,情况愈发火爆。
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来占座,讲堂的门口更是排着长队,比过年买年货还热闹。
有的人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等了,裹着被子坐在台阶上,被蚊子咬的满头包也不肯走。
只为了第二天能见王砚明一面。
讲堂容不下了,就站在窗外听。
窗外站满了,就站在更远的地方听。
这天。
一个老儒拄着拐杖站在树底下听了半天,听完以后忍不住感叹道:
“老朽教了四十年书,今日方知学问该怎么做。”
随着时间的流逝。
这样情况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更加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