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元明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道:
“那个小孩?”
“底子还行,但辩得过顾宪之?”
“顾宪之,还有周慕白,可是金陵有名的才子,他才来两个月……”
教习打断了他的话。
直接说道:
“山长,他不光辩过了顾宪之和周慕白,他,他还搞出了一套自己的学说。”
“哦?”
湛元明放下水瓢,转过身来。
问道:
“什么学说?”
教习闻言,当即把王砚明说的那几句话复述了一遍。
心即理。
心外无物。
致良知。
知行合一。
则人人皆可成圣。
啪嗒!一声!
湛元明听完,水瓢掉在了地上。
却顾不上捡。
愣道: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教习又复述了一遍。
湛元明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良久,他才问道:
“这些话,真是他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几百号人都听见了。”
教习笃定道。
湛元明闻言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