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松面无表情,没笑,也没骂。
挥手道:
“行了。”
“坐下吧。”
“是!”
张文渊红着脸坐下了。
随即,庞松又点了李俊。
“那个生员,你说说。”
“是!”
李俊闻言,清了清嗓子。
道:
“回先生,学生以为,此句言学与思二者不可偏废。”
“学是博闻强识,思是精研深究,学而不思,则所学无所归,故曰罔,思而不学,则所思无所据,故曰殆。”
“二者相济,方为进学之道。”
庞松点了点头,没夸,但也没说不好。
只道:
“中规中矩。”
“坐下。”
李俊坐下了。
接着。
范子美也被点了。
“范生员,你来。”
范子美想了想,说道:
“回先生,晚生以为,此句关键在罔与殆二字。”
“罔者,迷惘无得也,殆者,疲殆不安也,学而不思,如人入宝山而空手归,思而不学,如人夜行而无灯烛。”
“圣人立言,教人学思并重,不可偏废。”
庞松嗯了一声,没多说。
最后,点到王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