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来说情都不好使。”
汤师爷在边上记录,笔尖刷刷地走。
很快。
阅卷开始了。
房官们先把卷子粗看一遍,分出上中下三等,再把上等的送到李蕴之桌上。
这时,一个老儒拿着一份字迹略显潦草的卷子,皱着眉头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这四书题写得太平淡了,没什么出彩的地方。”
“诗也一般,押韵倒是押上了,但意境不够,策论……”
他顿了顿,道:
“唔,策论倒是写得挺实在。”
“有几分可取之处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周鹤亭听后,伸手道:
“拿来老夫看看。”
老儒把卷子递过去。
周鹤亭接过来,先看四书题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又翻到策论,看了几行,眉头舒展开了。
“这策论写得好。”
周鹤亭指着其中一段,说道:
“你们看这段。”
“团练之兵,贵精不贵多。”
“与其养百名老弱,不如练十名精壮。”
“精壮者,一人可当三人用,老弱者,三人不敌一人。”
“这话说得实在,明显有实操经验。”
“不错,比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生员好多了。”
老儒不服气道:
“策论是写得好,但四书题是根本。”
“四书题写成这样,能及格就不错了,怎么能给上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