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试考的是四书五经,不是抓贼办报。”
沈墨白皱了皱眉,不过没有反驳。
因为朱有财说得也有道理,他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甚至,他隐隐有些期待朱有财说的是对的?
这时,赵逢春把茶杯放下,笑了笑道:
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。”
“等放榜不就知道了?王砚明要是能过,那是他的本事。”
“过不了,也怪不得别人。”
这话说得大度,但配合他嘴角那丝笑,味道就不太对了。
尖脸生员凑过来道:
“对了赵兄,你觉得自己这回能拿几等?”
赵逢春摇了摇头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。
说道:
“不好说。”
“不过,那道博学之题我写得还行,策论也还凑合,但诗作得不好。”
“能拿个二等就知足了。”
圆脸生员拍马屁道:
“赵兄谦虚了。”
“以赵兄的水平,一等不敢说,二等肯定是稳的。”
“对对对,二等稳的。”
赵逢春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……
同一天。
正午,学政行辕。
阅卷房内,一列列长桌上铺满了糊了名的朱卷。
卷子上只有编号,没有姓名,这是规矩。
糊名誊录,只认文章不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