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良哈问道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他们傍晚买了酒菜进去,一直没出来。”
手下说道。
闻听此言。
斡赤把弯刀从腰间解下来,用袖口擦着刀面上的锈迹,狞笑道:
“主子,机会难得。”
“那小子在大营待了半个月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”
“文墨斋位置偏得很,隔壁铺子晚上都关了门,动起手来没人听得见。”
撒勒站在门口,手里已经提了刀。
兀良哈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斡赤、撒勒,再加两个身手利落的。
一共五个人,对付三个生员,绰绰有余了。
当即,他站起来,把短刀插进腰间,又摸出一把匕首塞进靴筒里。
“走。”
“速战速决,杀了就走,不要恋战。”
兀良哈说道。
“嗻!”
随即。
一行五人出了货栈,沿着城墙根摸进城。
城门已经关了,但,他们走的不是城门。
城东,有一段矮墙,年久失修,砖缝里长满了草。
兀良哈先翻过去,几个人跟在后面,落地无声。
文墨斋在东街,离码头不远。
巷子窄,两边是铺面的后墙,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一盏灯笼在风里晃。
兀良哈走在最前面,手按着刀柄。
拐进巷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