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安在旁边补了一句,道:
“我也一样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行,那我明天去给韩教习答复,先问清楚再说。”
这时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养正斋。
落在桌面上一摊没来得及收拾的纸上。
几个人各怀心事,但,脸上都带着憧憬之色。
见时间差不多了。
又一起收拾好东西,匆匆来到讲堂上课。
上午的课,何教谕讲的是《春秋》最后一章。
王砚明听得很认真,该记的记,该画的画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张文渊坐在最后一排。
手里拿着笔,纸上一个字没写,脑子里全是团练大营的事。
已经在开始幻想自己到时候穿上盔甲,骑着高头大马是什么样子了。
李俊用笔杆敲了一下他的手背,他把笔放下了,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了……
……
很快。
中午放课的钟声刚敲完。
几个人便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,准备去膳堂。
谁知,就在这时。
甬道上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王相公。
不少人都听见了,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。
王砚明转过头,只见喊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甄管事。
他站在讲堂拐角处,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绸衫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红木匣子。
身后,还跟着一个小厮,抱着一个包袱,鼓鼓囊囊的。
甄管事看见王砚明从讲堂里出来,快步迎上去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