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试三场要考九天,四书义、五经义、策论、表判、诏诰,样样都得拿得出手。”
“咕咚!”
张文渊闻言,咽了口唾沫,有点发懵。
王砚明继续道:
“以咱们现在的水平,放在淮安府学算不错。”
“但,乡试是全省的读书人同台竞技,淮安府、扬州府、苏州府、松江府,那些府学里的廪生、增生,哪个不是读了一辈子书的?”
“接下来,旬刊可以恢复出刊,但不能像以前那样占太多精力,《五经集解》剩下的四经要系统读,乡试策论考题比岁考活得多,不只是书本上的道理,时务、邸报要持续留意。”
张文渊从床上坐起来,挠了挠头,说道:
“砚明你这么一说,我怎么觉得我肯定考不上了?”
“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能考上一样。”
李俊在旁边说道。
“滚!小爷揍死……”
张文渊刚要下床,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陈文焕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折好的纸,朝屋里扫了一眼。
笑着说道:
“你们又在商量什么?”
“老远就听到声音了,别忘了算我一个啊。”
张文渊听后,笑道:
“陈兄,你这也太积极了。”
“我们还没开始商量呢。”
陈文焕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,把手里的纸放在桌上。
道:
“忠义生员的匾额还挂在门楣上。”
“我要是考不出个名堂来,对不住那四个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