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法则乱,无人则空。”
“二者相济,方为治国之道……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看着卷上洋洋洒洒的上千字,王砚明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,这才直起身,把笔搁在笔架上,把卷子拿起来吹了吹墨迹,又放下。
这时,加试结束的钟也响了。
李蕴之站起来,开口说道:
“停笔。”
生员们放下笔。
整个考场呈现出两种极端。
要么交得快的,直接放下卷子走人,要么攥着卷子不想松手,被斋夫收走了。
李蕴之亲自收卷。
他走到王砚明桌前,把卷子拿起来,目光在纸面上停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就收了回去,继续走向下一个。
王砚明没抬头。
把笔塞进笔袋里,排队出考场。
不多时,生员们陆续走出明伦堂。
张文渊走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,身子往前倾了倾,差点摔倒,伸手撑了一下门框,稳住了。
他站定之后没回头,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阳光很亮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张文渊眯着眼睛,伸了个懒腰,胳膊举到最高处停了一下,慢慢放下来。
他叹了口气,转头看王砚明。
“砚明,加试题你写了没?”
“写了。”
“是不是巨难啊?”
“还行。”
“……还行?你个妖孽!”
几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养正斋走。
从明伦堂到养正斋,其实也就一盏茶的功夫。
但这一次,四人都走得很慢,因为心里藏着事,步子比平时慢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