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立刻答应,说这件事他一个人定不了,得回去跟社里其他人商量。
养正社现在七个人,每进一个新人都要大家点头,这是当初定下的规矩。
“我可以等。”
金大中把手放下来,语气恢复了几分往常的自在,说道:
“不管结果如何,我交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养正社这块牌子。”
“好。”
这时。
午后的钟响了。
钟声从明伦堂后面的钟楼传过来,在藏书楼的飞檐上回荡。
两人从凉亭出来,沿着甬道往斋舍方向走。
路旁的几株老柏把阳光筛成碎金,洒在青石板上。
金大中说道:
“我在大梁留学多年,今天是第一次敞开心扉。”
“畅快。”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金大中没有回答。
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凉亭外面那片被秋风吹皱的天空,快步跟上王砚明的步子。
两人的襕衫下摆在初冬的风里一前一后地晃……
……
回到养正斋。
王砚明推开门时,屋里却安静得反常。
平时这个点,张文渊几人早就已经在午睡了。
但,今天三个人围坐在桌边,谁也没说话。
张文渊面前摊着一份邸报,手指压着纸边,脸色难看。
茶壶搁在桌角,壶嘴冒出的热气早就散尽了,壶身摸着冰凉。
“怎么了?”
王砚明把书袋放在桌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