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。
府学发了告示。
仲秋上丁日,文庙释奠礼。
全体生员必须参加,襕衫儒巾,不得缺席。
张文渊站在告示栏前把那张纸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。
“襕衫?我那件还是去年做的。”
“现在胖的都穿不上了,这穿出去未免有点丢人了吧。”
张文渊吐槽了一句,随即,扭头看向李俊道:
“李大学问,我记得你那里好像有一件多的澜衫来着吧?”
“把你那件借我穿上一穿呗。”
“不借,你自己有。”
李俊直接说道。
“你那件新。”
“说不借就是不借。”
“切,小气,我借范兄的。”
范子美背着手站在旁边,闻言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
说道:
“澜衫好说,提起丁祭,老夫倒是想起一件趣事。”
“往年丁祭,有一年下大雨,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还得跪在泥地里磕头。”
“结果天气太过闷热,当场晕了两个,还有一年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像是觉得说太多了,挥了挥手,道:
“反正,到时候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这时,白玉卿从旁边经过,在告示栏前停了一下。
他没看告示,看了王砚明一眼。
“你穿什么?”
王砚明愣了一下。
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