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哪里?”
张文渊更加疑惑了。
“脑子里,心里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,它本来就在那里。”
“我只是把它抄出来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张文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“反正唐百川那张脸,我能笑一年。”
李俊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。
“你笑一年,他记一年。”
“他记他的。”
“砚明能写一首,就能写两首。”
“他记到明年,砚明又写出十首来了。”
“他记得过来吗?”
张文渊得意道。
范子美笑了一声。
栗子已经吃完了,他把沾在手指上的栗子碎屑拍了拍。
几个人走了一段,街灯渐次亮起来。
不是府学附近那种石柱灯笼,是铺子门口挂的纸皮灯笼,圆的,扁的,长的,方的,烛火从纸皮里透出来,把整条街照成暖黄色。
李俊忽然开口道:
“今天诗会上,有好几个人找了我。”
“找你干啥?”
张文渊扭过头。
“找我问养正学社的事。”
“他们想加入咱们学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