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最后他自己连词都不敢作!”
“哈哈哈!实在太好笑了!”
“小心!”
这时,李俊伸手把他从路中间拽到边上。
一辆驴车从他刚才站的地方驶过去,车夫回头瞪了一眼。
“看路。”
“别没笑完,人先被驴踢了。”
张文渊往旁边跳了一步,嘴没停。
“我是替砚明高兴!”
“难道你们今天不激动?”
“激动。”
李俊把手插回袖子里,说道:
“激动完了看路。”
范子美走在最后面。
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包栗子。
大概是经过老汉摊子时顺手买的。
他把栗子壳捏开一道缝,剥出里面的仁,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
“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。”
“也是头一回看见,一首词,吓的一个举人连落笔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真开了眼了。”
很快,栗子嚼完了,他把壳扔进路边的阴沟里,道:
“不过唐举人这人,傲是傲,但不蠢。”
“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认,什么时候该退。”
“今天他要是硬作一首,才是真的丢人。”
王砚明走在李俊旁边,把被张文渊拍歪的衣领正了正。
“唐举人的诗其实不差。”
“他那首边塞,沙场日落驼铃断,戍垒烟销雁字迷,放在江南诗社里,算得上好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