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翻了个白眼,不跟他争了。
王砚明坐在桌前,把那块玉佩从袖子里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
“砚明,你觉得呢?”
张文渊凑过来,问道:
“那个金大中,是不是有什么目的?”
王砚明把玉佩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什么也没刻,干干净净的。
他把玉佩放回袖子里,想了想才开口。
“有城府,但不是坏人。”
“城府?”
“你也觉得他有城府?”
张文渊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他在大梁待了三年,没交到什么朋友。”
“不是没人愿意跟他交,是他不敢跟人交。”
王砚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,说道:
“一个高丽人,孤身在大梁。”
“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解读成高丽人如何如何。”
“他谨慎一点,不是坏事。”
张文渊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理解。
王砚明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而且,我刚才说那句高丽话的时候,他听出来我说的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阿西巴那句话的意思很多,我念出来的那个调子,太重了,像是在骂人。”
王砚明嘴角动了一下,笑道:
“但他没有点破,只是说再练练就更好了。”
张文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说道:
“那这人确实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