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的事,不要落下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甄守仁转过身。
往轿子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窝棚,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几个生员。
目光最后落在王砚明身上,停了一瞬,什么都没说,转回去,上了轿。
帘子放下。
轿子被抬起来,晃晃悠悠地往城里的方向去了。
开道的两个仆人走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捧盒子,提灯笼的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消失在晨雾里。
窝棚前面安静下来。
张文渊第一个开口,感叹道:
“啧啧这位甄道台,排场可真大。”
李俊几人点了点头,心中也是激荡不已。
起居八座,前呼后拥!
大丈夫当如是啊!
王砚明站在窝棚门口,看着甄守仁轿子消失的方向。
晨雾还没散尽,把远处的一切都罩了一层灰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进了窝棚。
张文渊几人跟进来。
坐在干草堆上,继续吃着早饭。
窝棚外面,粥棚的锅又开始煮粥了。
炊烟升起来,混在晨雾里,分不清哪是烟哪是雾。
远处传来灾民的咳嗽声,孩子的哭声,女人说话的声音。
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,仿佛这个朝代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