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什么背景?你爹是举人,李兄家里是做生意的,范兄就是个老秀才。”
“我更不用说了,突然报上去说抓了三个鞑子探子,截了地图和印信,你觉得上面信不信?”
“到时候,只怕咱们几个的名字连出现在奏折上的机会都没有,随便给几个赏钱就打发了。”
“咱们要把利益最大化,就必须得分功,得拉一个上面的人,不敢抢功的人出来作伴。”
“利,利益最大化?!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名词。
陈文焕几人也全都安静下来,认真听着王砚明解释。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们信了。”
“这功劳报上去,朝堂上没有人发力,顶多也就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最后当一件普通的案子处理了,一样也是给点钱打发了,到时候朝廷的赏格发下来,一层一层往下分,分到咱们手里能剩多少?”
“说不定连那二十两银子都拿不全,况且,咱们忙活了一晚上,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,真的就为了那几两碎银?”
王砚明看了众人一眼问道。
众人顿时沉默。
开玩笑,他们当然不是为了钱!
那可是鞑子啊!
鞑子不满万,满万不可敌的鞑子!
他们提着脑袋跟王砚明走这一趟,还不是为了捞点功劳,先在朝堂上面刷个脸,将来乡试的时候,能顺当一些?
不过。
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而已。
见状。
王砚明把最后一支箭插回去,箭壶放在腿边,继续说道:
“但咱们让甄府把这事报上去,就不一样。”
“甄府是甄王妃的娘家,甄王妃的父亲是布政司参议,还是甄府的家主。”
“这功劳到了甄府手里,没人敢抢,也没人敢压,只会顶格奖励,把小事化大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拿大头,咱们跟着喝口汤。”
“这汤也比咱们自己端着碗去接要强。”
张文渊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