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臣虽然只见过一面,但对人心性格却拿捏的很准。
“对了,新来的大宗师,李蕴之,你知道吧?”
顾秉臣问道。
“听说过,没见过。”
张举人道:
“当年在翰林院,他跟你是同僚?”
“比我早几年,算前辈。”
顾秉臣点点头,说道:
“这人是个守正君子,学问比我深,脾气也比我硬。”
“当年就是因为顶撞阁老,受不了条条框框,最后自己请辞回家的。”
“这样的人来做学政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张举人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砚明的文章,李蕴之看过。”
“院试的策论,他亲手点的案首,你说他会不会委屈砚明?”
顾秉臣看着他,说道:
“岁考也好,乡试也好,只要砚明的文章立得住,李蕴之不会让他吃亏。”
“这个人的骨头,比你我都硬,严阁老虽说是他的恩主,只怕却也制不住他。”
“不然,砚明当不了这个院案首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小子还行,算是替你出了口气。”
“狠狠打了姓吕的脸。”
张举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像是把压在胸口的东西吐出去了一些。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