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什么?”
“就他们啊!”
“他们怕被牵连,躲远些,是人之常情。”
王砚明翻了一页书,说道:
“真要生气,也该气那些在后面推手的人。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不知该怎么接。
李俊在旁边淡淡道:
“听明白了?”
“别跟那些小角色较劲。”
“气坏了身子,人家还不知道你气什么呢。”
张文渊若有所悟,嘟囔道:
“倒也是。”
“他们不跟咱们说话,咱们还清净呢。”
李俊嘴角抽了抽,轻笑了一声。
正说着。
只见,何教谕踩着钟声进来。
目光在讲堂里扫了一圈,在最后一排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他翻开书,开始讲课。
今天讲的是《孟子万章》篇,比平时深了不少。
何教谕引了几处郑玄注,又引了赵岐注,把几种说法摆在一起,让底下的人自己分辨。
“沈墨白,你说说,郑注与赵注,孰是孰非?”
“是。”
沈墨白站起来。
条理清晰地把两家之说的异同说了一遍,又引了朱熹的《孟子集注》做佐证。
何教谕点点头,让他坐下。
“朱有财,你来。”
朱有财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说得也还算周全。
何教谕没多点评,摆摆手让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