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一样吗!”
鲁教授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盘都跳了起来,急道:
“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
裴训导愣住了,疑惑道:
“他不就是个秀才吗?”
鲁教授指着他,手指都在发抖,没好气道:
“你个蠢货!”
“那白玉卿,连吕大人都要避让三分!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把人关起来了!”
裴训导的脸刷地白了,当场愣住道:
“教授,您这话……下官不太明白……”
鲁教授深吸几口气,压住心头的火,压低声音道:
“白玉卿的底细,本官也是偶然听吕大人提过一句。”
“他的来头,大到你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之前吕大人特意交代过,这个人,不能动。”
裴训导腿都软了,扶着椅背才没坐下去,面如死灰道:
“那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下官已经……”
鲁教授站起身。
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,猛地停下,说道:
“走,现在就去孔圣堂,把人请出来。”
“是,是。”
裴训导连声应着。
跟在鲁教授身后,脚步踉跄。
……
孔圣堂门口。
两个斋夫正靠在墙根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