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那个白玉卿,你见过没有?”
鲁教授一愣,说道:
“见过。”
“院试第二,性子也傲。”
“听说非要一个人住一间屋子。”
吕宪沉吟片刻,摆摆手说道:
“这个人,你先别动。”
“她的来历,有些复杂。”
鲁教授心头一动。
想问又不敢问,只得应道:
“下官明白。”
吕宪放下茶盏,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他身上,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鲁兄。”
他忽然开口,问道:
“你说,这读书人读书。”
“读到最后,图的是什么?”
鲁教授一怔,小心翼翼道:
“自然是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”
吕宪笑了,笑声很轻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,道:
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说得好。”
“可这天下,到底是哪些人的天下?”
鲁教授不敢接话。
吕宪转过身,看着他,目光幽深,说道:
“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书,最后能站在朝堂上的,有几个?”
“能说了算的,又有几个?这天下,从来不是靠读书就能坐稳的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道:
“所以,站对位置,比读对书更重要。”
“鲁兄,你说是不是?”
鲁教授心头凛然,连忙躬身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