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焕走过来,放下餐盘,笑着还礼道:
“王案首,恭喜恭喜!”
“院试案首,实至名归!”
“愚兄早就知道,你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王砚明谦道:
“陈兄过誉。”
“学生侥幸。”
陈文焕摆摆手。
在他旁边坐下,说道:
“昨儿个你们在明伦堂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“鲁教授那人,心眼小得很,你日后可得注意些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嗯。”
“多谢陈兄提醒。”
陈文焕又道:
“对了。”
“愚兄在府学有个诗社。”
“每月聚会几次,切磋诗文。”
“王案首若是有空,不妨来坐坐?”
“以你的才学,定能给诗社增色不少。”
王砚明沉吟片刻,摇摇头说道:
“陈兄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
“只是学生初来乍到,课业繁重,恐怕抽不开身。”
“日后若有机会,再向陈兄请教。”
陈文焕也不勉强,笑道:
“也好,也好。”
“来日方长,总有聚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