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听说姓王,名砚明,今年才十三。”
“他父母开了一家浆洗铺子,祖上三代都是泥腿子。”
“这孩子硬是自己读书读出来的。”
元祐帝眼中光芒闪动,喃喃道:
“农家子,十三岁。”
“竟连中三元,倒是有趣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可还有别的?”
吴承恩想了想,又道:
“对了,提学官李蕴之专门上了折子。”
“把这次院试的优异文章呈报礼部,说是请转呈御览。”
“里头,好像就有那王砚明的策论。”
元祐帝眉头一挑,问道:
“折子呢?”
吴承恩连忙道:
“在礼部存档。”
“陛下要看,奴婢这就让人去取。”
元祐帝点点头。
吴承恩快步出去,不多时,捧着一份誊抄的文稿回来,双手呈上。
“陛下,这是誊录的副本。”
元祐帝接过,就着烛光看了起来。
刚开始不以为意,但很快,他的眉头微微挑起,目光也变得专注起来。
“……愚闻治民之本,不在法,而在心。”
“法者,治之具也,心者,治之本也。有心无法,法可立,有法无心,法亦废……”
元祐帝轻轻念出声来,目光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