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文章其实不错,只是运气差了些。”
王砚明闻言说道:
“平安兄心性坚韧,定能振作。”
“说不定,明年咱们还能同场竞技。”
几人又说了会儿话。
酒过数巡,渐渐都有了醉意。
窗外,夜色已深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几人身上,镀上一层银辉。
张文渊抱着酒壶,嘴里嘟囔着说道:
“小爷我……我中了秀才……这回我爹肯定高兴……说不定给我涨月钱……”
李俊扶着头,苦笑道:
“文渊,你醉了。”
沈墨白也靠着椅子。
满脸通红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王砚明虽然也有些头晕,但还清醒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,让夜风吹进来。
六年了,来到这个名为大梁的朝代六年了!
他终于有了一片立足之地!
从今往后,他就是士,不再是黔首了!
士农工商,他站在了最前面!
见官不跪,免赋税徭役,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人了!
……
散席后。
已经是二更天了。
张文渊被两个家丁扶上马车,李俊和沈墨白也被人送走。
王砚明独自一人,沿着青石板路,往范家走去。
夜已深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