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看着他那副朴素到极点的模样。
摇了摇头,也只得跟着出门。
……
而此刻。
府学前,已是热闹非凡。
五十名新晋秀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个个穿得光鲜亮丽。
有穿大红绸衫的,有穿月白绣袍的,有戴玉簪的,有佩香囊的,一个个花枝招展,争奇斗艳。
张文渊站在人群中,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。
上面绣着银丝暗纹,腰间系着羊脂玉佩,头上还抹了头油,油光可鉴。
他正得意洋洋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忽然看见王砚明走来,眼睛都直了。
“砚明?”
“你……你就穿这个?”
王砚明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又看看张文渊,忍不住笑了,说道:
“文渊兄,你这是把家底都穿身上了?”
张文渊急道:
“什么家底!”
“这是簪花宴!”
“得打扮得好看点!你怎么穿这么素?”
旁边李俊也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一件竹青色的直裰,虽不如张文渊华丽,却也整洁得体。
见王砚明这身打扮,他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
“砚明果然是读书人本色。”
张文渊看着两人,再看看自己。
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头道:
“那个,我是不是穿得太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