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学生。”
王砚明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差爷有何贵干?”
那差役一见王砚明,眼睛都亮了,连忙躬身行礼道:
“哎哟!”
“王案首,失敬失敬!”
“小的给王案首道喜了!”
“这是大宗师亲自下的请柬!”
“三日后辰时,府学宫明伦堂,为新晋秀才举办簪花宴!”
“王案首是案首,可得坐首席啊!”
说完,他将请柬双手奉上。
王砚明接过请柬。
翻开一看,果然是李蕴之亲笔所书。
字迹苍劲有力,邀他三日后赴宴。
张文渊凑过来看,啧啧道:
“首席!”
“砚明你可以啊!”
李俊笑道:
“案首坐首席,这是历来的规矩。”
王砚明收起请柬,对那差役道:
“多谢差爷跑这一趟。”
说着,从袖中摸出一小锭银子,递了过去,道:
“小小意思,给差爷喝茶。”
那差役眼睛都亮了,连连摆手道:
“这怎么好意思!”
“王案首太客气了!”
王砚明将银子塞进他手里,说道:
“应当的应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