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墨白原卷经义极佳,却被黜落,孙绍祖以平庸之文,窃据第三名。”
“此事,人证物证俱在,马文才,赵三已然招供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炸锅!
“什么?”
“原来孙绍祖的第三名才是换来的?”
“他舅父是府学教授?这不是明摆着舞弊吗?”
“沈墨白?就是那个经义写得极好的?他被黜落了?”
“天呐!这也太黑了!”
孙绍祖脸色惨白。
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见状。
他身边的跟班们纷纷后退,与他划清界限。
人群中。
一个年轻考生忽然冲出来,正是沈墨白。
他脸色铁青,指着孙绍祖骂道:
“孙绍祖!”
“我草你祖宗!原来是你!”
“我就说我的文章怎么会落榜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说着,眼泪都下来了。
张文渊愣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道:
“孙绍祖啊孙绍祖!”
“你刚才还诬陷砚明舞弊,结果舞弊的竟是你自己!”
“哈哈哈!笑死小爷了!”
李俊摇头叹息道:
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