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差不差。”
“立意,结构,用典,都跟我写的差不多。”
“有几处我比他用得还深些。”
张文渊一拍他肩膀,说道:
“行啊李大学问!”
“你这下稳了!”
轮到朱平安。
他接过册子,手都在抖。
看了没几行,脸色就白了。
王砚明和李俊对视一眼,都知道不妙。
朱平安把册子放下,低着头,半天不说话。
张文渊问道:
“平安,你咋样?”
朱平安闷声道:
“俺……俺写的跟他,不太一样。”
李俊道:
“怎么不一样?”
朱平安道:
“他讲为官,讲治民,讲的是朝廷的大道理。”
“俺写的都是俺爹跑船的事,俺说运河上的闸口太多,过一道闸交一回钱,漕船还好,民船都快跑不起了……”
众人沉默。
范子美干咳一声,道:
“这……这也不算岔吧?”
“你写的是实情。”
朱平安摇摇头,说道:
“俺知道,考官不看这个。”
他抬起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