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拿个好名次,那咱们当初说的,就不攻自破了?”
葛先生点头道:
“正是。”
“咱们在奏折里,把他说成一个才学平庸,全靠顾秉臣提携才能中案首的人。”
“可若他自己考上了秀才,还名列前茅,那岂不是说明他确实有才学?”
“那顾秉臣点他案首,就不是徇私,而是慧眼识珠!”
唰!
吕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葛先生继续道:
“到那时候,朝中的人会怎么想?”
“会说顾秉臣是被冤枉的,会说咱们是诬告。”
“严阁老那边虽然不会因此怪罪咱们,但,张阁老那帮人,肯定会借机生事。”
“说咱们捕风捉影,陷害忠良。”
吕宪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道:
“你说得对,说得对……这事我竟没想到……”
说罢,他停下脚步,看向葛先生道:
“那王砚明,才学到底如何?”
“你能确定?”
葛先生道:
“属下打听过。”
“他在府学这两个月,月课得了甲上,秦教谕亲口夸过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道:
“据说李蕴之在尊经阁里,私下指点过他几次。”
吕宪眼睛一瞪道:
“什么?”
“李蕴之指点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