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砚明兄不是那种轻易被打倒的人。”
“他既然能顶住压力留在府学,就一定有他的打算。”
卢熙点点头,道:
“李兄说得对。”
“砚明兄看着温和,实则骨子里倔得很。”
“那些人越是想看他笑话,他越不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朱平安挠挠头,还是有些担心,说道:
“可俺还是放心不下。”
“要不,俺托人带个信进去?”
李俊想了想,道:
“也好。”
“你去找那个常给府学送菜的蔡老伯,他认识府学的门房。”
“托他带句话,问问砚明兄的近况,也告诉他咱们都惦记着他。”
朱平安点点头,说道:
“行!”
“俺这就去!”
他说着就要往外跑,被卢熙一把拉住道:
“平安兄,你别急。”
“现在去也来不及了,明天一早再去吧。”
朱平安这才停下,嘴里还念叨着说道:
“砚明兄弟,你可得挺住啊!”
李俊站在窗前。
望着府学的方向,心中默默道:
“砚明兄,你可千万要撑住。”
“院试见。”
……
而此刻。
尊经阁二楼。
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,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王砚明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面前摊着一本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旁边放着纸笔,正凝神默诵。
自从那日被李蕴之训斥后,他整个人都像换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