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党争。”
“党争?”
王砚明抬起头,眼中带着困惑。
两世为人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。
“不错。”
陶敬尧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,缓缓道:
“朝堂之上,派系林立。”
“顾大人是张阁老的人,吕御史是严阁老的人。”
“两派相争,由来已久,你的事,不过是个由头罢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你王砚明,他们也会找别的事。”
“随便挑个李砚明,刘砚明发难。”
王砚明沉默良久,皱眉道:
“那大宗师,他会怎样?”
陶敬尧转过身,看着他,目光复杂道:
“放心。”
“顾大人背后有人,张阁老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最多是丢官去职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,道:
“只是这提督南直隶学政的位置。”
“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王砚明听后,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愧疚。
大宗师赏识他,提拔他,荐他入府学。
却因此被人参劾,丢了官职。
而他能做的,只是坐在这里,无能为力。
“大人。”
沉默片刻,王砚明抬起头,问道:
“学生能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