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说道:
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老夫也是闲来无事,来翻翻书。”
说完,他看了一眼王砚明面前的书册,问道:
“还在读《礼记》?”
王砚明道:
“是。”
“上次李先生指点郑注与孔疏抵牾之处,学生回去仔细比对,确实大有收获。”
“这些日子又读了几遍,越读越觉得其中义理精深。”
李蕴之微微颔首,说道:
“能沉下心来反复读,难得。”
“月课考得如何?”
王砚明道:
“托李先生福,侥幸得了甲上。”
李蕴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随即,露出赞赏之色道:
“甲上?”
“秦教谕可不是轻易给人甲上的人。”
“看来你那篇策论,确实入了他的眼。”
王砚明谦道:
“秦教谕过誉。”
“学生不敢自满。”
李蕴之笑了笑。
目光落在他手边另一叠稿纸上,问道:
“那是什么?”
王砚明将稿纸递过去,恭敬道:
“学生近日在研读《名公书判清明集》,想为岁考的书判题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