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。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。
他拼命回想,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刚才睡得实在太香了,梦里还吃了顿好的,哪还记得什么范文?
“背……背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,道:
“那个……圣人……圣人……”
张举人等了片刻,见他始终憋不出一个字。
忽然转身,从门后取下一根藤条,那是专门给张文渊准备的,平日里挂在门后,警示意味远大于实际用途。
但今天,张举人是真拿下来了。
“爹!”
张文渊脸色大变,连连后退,说道:
“爹您听我说!”
“我昨儿个读到三更!真的!三更!”
“我就是今儿个实在撑不住了,才眯了一小会儿!”
“真的就一小会儿!”
张举人提着藤条,一步一步走近道:
“读了三更?”
“那你背一篇来听听。”
“背不出来,今儿个这藤条就跟你亲近亲近。”
张文渊吓得腿都软了,绕着书案躲道:
“爹!亲爹!”
“您饶了我这回吧!”
“我保证!我马上就背!现在就背!”
“您给我一炷香……不,半炷香时间,我保证背得滚瓜烂熟!”
“半炷香?”
张举人冷笑一声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