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,回学正。”
“学生略有进益,正在努力,正在努力。”
陶敬尧轻哼一声说道:
“有进益就好,月课刚考完。”
“你再不加把劲,年底怕是连增生的位置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时间有限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“是是是!”
“学生明白!”
“学生一定注意!”
范子美连连点头,额头上渗出细汗。
陶敬尧不再理他。
转向王砚明,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,说道:
“王砚明,本官来,是想问问你这些日子过得如何。”
“可还习惯?”
闻言。
王砚明道:
“回学正,学生一切安好。”
“府学规矩严明,先生们学问精深,学生受益匪浅。”
陶敬尧点点头,说道:
“秦教谕跟我夸过你,说你课上用心,悟性也好。”
“平时你做的文章他拿给我看过,确实不错。”
“能得秦教谕这般夸奖的,这些年不多。”
王砚明谦道:
“秦教谕过誉,学生不敢自满。”
陶敬尧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欣赏道:
“你来府学这些日子,可有什么难处?”
“吃住可还习惯?斋舍里缺什么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