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谕过誉。”
“学生不过偶有一得。”
“尚需勤学苦练,不敢自满。”
秦教谕点点头。
也不再多夸,继续往下讲课。
但,接下来这一堂课,气氛明显不同了。
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,此刻都打起精神,看王砚明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复杂。
……
散学后。
范子美快步来到王砚明身边,满脸兴奋道:
“砚明老弟!”
“你可太行了!”
“多少年了,我头一回见秦教谕夸人夸成这样!”
王砚明收拾着书册,笑道:
“范兄过誉了。”
“不过是恰好读得细些。”
“恰好?”
范子美啧啧两声,说道:
“老夫读了三十年,咋没恰好过?”
“你小子别谦虚了,走,去膳堂!”
“今儿个老夫请客,多给你打份肉!”
说着。
两人正要出门。
几个生员围了过来。
为首的,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,王砚明认得,叫陈文焕,府学禀生。
在崇志斋里素来中立,既不巴结赵逢春,也不得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