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经过上午的一番震慑。
接下来的几天,赵逢春几人果然老实了许多。
王砚明也没兴趣跟这几人计较,只是默默学着自己的东西。
转眼间。
距离下一次的院试,就只剩下一个半月了。
时间愈发紧迫了起来。
院试之后,紧接着就是三年一度的秋闱。
府学内的气氛也为之一肃。
……
这日散学。
范子美破天荒地没有急着回舍补他那本破书,而是磨磨蹭蹭地跟在王砚明身后,欲言又止。
王砚明察觉到他的异样,停下脚步问道:
“范兄有事?”
范子美搓着手。
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道:
“那个,砚明老弟,老夫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范兄但说无妨。”
范子美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说道:
“是秦教谕前日布置的那篇策论,论井田制之废与后世田制之得失。”
“老夫写了两日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说不出来。”
“想请砚明老弟帮忙看看,指点指点。”
王砚明接过,认真看了一遍。
范子美的文章引经据典,洋洋洒洒,看得出下了功夫。
但,问题也很明显。
太过堆砌,缺乏主线,一会儿说井田之善,一会儿说后世之弊,却始终没讲清楚井田为何而废,后世田制得失的根本在哪里。
“范兄。”
王砚明看完后,斟酌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