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结合秦教谕的讲解和朱子注疏,在脑海中构建起篇章结构的脉络,将文句与义理相互印证,记忆便更加牢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讲堂里鸦雀无声,几个好事的生员也不敢出声打扰,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两人。
赵逢春时而闭目喃喃,时而睁眼看看书册,眉头紧锁。
他虽读过无数遍,但真要一字不漏地背诵全文,还是有些吃力。
有些地方记得模模糊糊,得反复确认。
而王砚明这边,却是一页一页翻过,目光专注,偶尔在某个段落停留片刻,然后继续往下。
看起来不紧不慢,却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。
……
约莫半个时辰后。
王砚明合上书册,站起身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赵逢春更是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王砚明走到赵逢春面前,语气平静道:
“赵兄,我背完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赵逢春噌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激动道:
“半个时辰背完《礼运》全篇?”
“你唬谁呢!”
王砚明没有辩解。
只是转向那几个看热闹的生员,拱了拱手说道:
“诸位兄台若不嫌麻烦,可否做个见证?”
“学生这就背诵,若有错漏,一字愿受十板子。”
这话说得太硬气了!
那几个生员面面相觑,有人忍不住道:
“好!”
“你背!”
“我们听着!”
王砚明微微颔首,负手而立,开始背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