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人一开始都是好的,后来有人变坏,是因为天生的气不一样,还有后头的欲望!”
“就像俺家那口井,刚打上来是清的,放久了落进灰就浑了!”
李俊点头道:
“平安兄这比喻极贴切!”
卢熙也若有所思,又问道:
“那荀子言性恶,岂不是与孟子全然相反?”
“朱子尊孟子,又该如何看待荀子?”
李俊沉吟道:
“朱子于荀子多有批评,谓其不知性,但亦取其劝学,修身之言。”
“依我浅见,孟,荀之别,在于孟子从本源处言性善,教人存心养性,荀子从现实处言性恶,教人化性起伪。”
“一重内求,一重外铄,然其归旨,皆欲人为善去恶,殊途同归。”
“故《礼记》云教学相长,兼收并蓄,方为治学之道。”
卢熙听完。
眼中露出佩服之色,笑着道:
“李兄真是一点即透,触类旁通。”
“今日课上梁先生提问,唯有李兄对答如流。”
“难怪课后梁先生特意留你说话。”
朱平安也憨笑道:
“是啊是啊!”
“俺看梁先生对李俊兄弟可看重了!”
“是不是要给你啥好处?”
李俊闻言,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。
但,也没隐瞒,轻咳一声道:
“梁先生,确实委了我一个差事。”
“什么差事?”
两人齐声问道。
“斋长。”
李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