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带话给哥哥,说小丫想他了。”
“让他考完了早些回家。”
“好!”
“一定带到!”
张文渊笑着应下。
随后。
又说了会儿话,张文渊见铺子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。
不便久留,便告辞上车离去。
张家马车一走,柳枝巷的热闹却未停止。
前来道喜,打听消息的街坊邻居络绎不绝。
许多人甚至带着鸡蛋,米面等小礼物上门,说着吉利话。
王二牛和赵氏从未受过如此瞩目与礼遇,忙得脚不沾地,心中却是暖洋洋的。
那点不能即刻见到儿子的惆怅,也被这浓浓的乡情和荣耀冲淡了不少。
这时。
房东于老丈又踱了过来,这次他手里还拿着一张纸。
拉着王二牛到一边,脸上堆满笑容,压低声音道:
“二牛啊,有个事跟你商量。”
“你看,砚明如今是府案首,将来必定是秀才相公,说不定还能中举人中进士。”
“你们王家眼看就要起来了,我这铺子,租给你们家,那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将手里那张纸,塞到王二牛手里道:
“这往后两年的租子,免了吧。”
“就当老汉我,给砚明侄儿贺喜了。”
“以后这铺子,你们安心用着,租钱的事儿,好说,好说。”
王二牛吃了一惊,连忙推辞道:
“这怎么行!”
“于老丈,使不得!”
“该给的租子我们一定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