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方造型古朴的端砚,触手温润,确实不是凡品。
他连忙躬身道谢:
“学生谢老公祖厚赐!”
“定当勤勉,不负期许!”
这一幕。
又引得无数目光羡慕。
宴散之后,王砚明与李俊一同离开。
走出府衙,李俊低声道:
“砚明,今日之后。”
“你在府城士林中的名声,怕是更响了。”
“不过,孙绍祖与那位白玉卿,恐已成敌,需多加留意。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并没有将两人放在心上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方才那三首诗,什么时候练的这手?”
“往日可没见你写过!”
李俊问道。
王砚明摇头,淡淡道:
“从前在张家,温书累了,便对着窗外的物件胡乱诌几句。”
“没给人看过,不算正经诗作。”
李俊不禁咂舌:
“这叫不算正经诗作?”
“那正经起来还得了?”
王砚明不接话。
走了几步,李俊又道:
“不过,那白玉卿也是奇怪。”
“方才散了宴,我瞧他站在廊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