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子也是老眼湿润,连饮数杯,却强笑着骂道:
“哭什么!”
“又不是生离死别!”
“院试不过两三月,考完了,自然又能相见!”
“都给老夫打起精神来!”
话虽如此。
这一夜的谢师宴,终究是在几分欢庆,几分感伤,几分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中结束了。
……
夜深人散。
其他人各自回房收拾。
王砚明与张文渊却都没什么睡意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到院中,借着月光,席地而坐。
“狗……砚明。”
张文渊习惯性地想叫旧称,又改口,语气有些闷闷的说道:
“我爹想让我留在清淮书院。”
“说这里条件好,有山长照应。”
“那文渊兄你意下如何?”
王砚明听后问道。
“我?”
张文渊捡起一块石子,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,说道:
“我不想留。”
“这儿规矩多,姓胡的那些人你也看见了,没劲。”
“我想跟夫子回去。”
王砚明有些意外,说道:
“回去?”
“清河县毕竟僻远。”
“请教先生,获取时文信息,恐不如府城便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