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王砚明回想了一下,笑着说道:
“大宗师,面容神俊,目光深邃。”
“顾盼间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。”
“但,言谈中并无苛责之意,反而颇为平和,询问学问,家世,时务,皆循循善诱。”
“依我浅见,大宗师当是一位治学严谨,务实求真,且颇有胸怀格局之人。”
说着,他想到了顾秉臣对开海,世界贸易等话题,并未直接斥为异端,反而认真倾听的一幕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能被大宗师单独召见详谈。”
“砚明,你这际遇着实令人羡慕。”
李俊听后,感叹道:
“寻常学子,纵使中了案首,也未必能得如此青眼。”
“可见,大宗师对你确是格外看重。”
朱平安想也不想的憨笑道:
“砚明兄弟厉害,大宗师当然看重!”
张文渊一脸与有荣焉道:
“那是!”
“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!”
随后。
几人又说笑了一阵。
见夜色渐深,众人才各自歇下。
这一夜,澄心斋内鼾声轻微,每个人都怀着对未来的不同期许,沉入梦乡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王砚明几人神清气爽地来到书院膳房用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