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。
朱笔一挥,亦是不取。
至初阅毕。
一千二百余考生,仅余一百零三人,得以进入下一轮。
淘汰已逾九成!
随后。
这一百零三份取卷,被重新汇集到冯知府及吴教授,刘同知等核心阅卷官面前。
此轮不再简单区分取否,而是,要从中遴选出真正优异者,并初步划定等等。
冯知府亲自批阅,首场四书文被多位同考官评为上佳的试卷。
他看得极细,时而凝神思索,时而提笔在特备的纸条上记录要点。
教授主要负责策论,刘同知则侧重经义与诗赋。
三人不时低声交换意见。
“此卷首场文,破题精准。”
“承转圆融,阐发君子之争。”
“礼让精神颇得《论语》本义,且字字有朱注根基,文气沛然,可为甲等。”
冯知府抽出一份试卷,递与吴,刘二人传看。
吴教授细读其策论后,点头补充道:
“其敦士习,厚民风之论,能扣上行下效之本,提出的严学校之教,清仕进之途,官吏躬行,广兴乡约等策,虽非奇计,却中肯切实,可见务实之思与经典功底。”
“附议甲等。”
刘同知看了经义与诗赋,亦点头认可道:
“经义纯熟,诗赋格律严谨而不失清雅。”
“综合观之,确属上乘。”
很快,又一份试卷被抽出。
“此卷首场文亦佳,理明辞达。”
“唯在论射礼与当代进取关联时,稍显牵强,略逊前卷一筹。”
“策论雄辩滔滔,引证广博,但稍嫌空泛,具体施为着墨不多。”
“可列乙等上。”